凡煙小說

第434章失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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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立夏心中好笑,她此時真是覺得楊玥兒腦子裏有點問題,病得不清。明明與儲凡,八字還沒一撇,便開始宣示主權。

不過這些都與林立夏無關,她今日有些疲乏,在懷中掏出自己帶著的壽禮,一個小木盒,原本還有一套花瑤,不過被林立夏落在馬車裏,不知所蹤。

“立夏祝願儲老夫人,福如東海長流水,壽比南山不老松!”

儲凡接過木盒,遞給祖母。

儲老夫人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,一顆完整的雪蓮,靜靜地躺在裏面。

“哇,立夏,你這也太大手筆了!”

儲思琪湊過去,看了一眼,不禁驚聲道。

“是啊,立夏,這雪蓮,有些太貴重了吧!”

儲老夫人也有些猶豫,如此貴重的禮物,出自一個小姑娘之手,她還是不知道該不該收下。

“老夫人您多慮了,立夏也是借花獻佛,一個偶然的機會,得來的,並沒有花什麽銀錢,您老人家,自是不要嫌棄,喜歡便好。”

林立夏滿臉黑線,她一時竟忘了師父告訴過自己,這雪蓮花可是無價之寶,大齊之人,都知曉,它在哪裏,卻鮮少有人能得到。

“不嫌棄,祖母喜歡得很,立夏,你就是送給祖母一棵草,她也會當寶貝收著的。”

儲思琪說著,立馬恢覆了笑容,終於可以給楊玥兒當頭一棒。讓她總是在儲府耀武揚威,也不知哪裏來的自信。

“我得親自收好,這可是寶貝!”

儲老夫人十分開心,將木盒直接收在了懷中。

楊玥兒此時,臉色有些難看。心中對林立夏更是充滿了怨懟。看來得催促儲家的人,早些下手了,如此這般,才能讓儲凡死心。

儲老夫人還要接待其他的晚輩獻禮,林立夏等人便先行離開了。

“今日的事,你如何看待?”

蕭西嶺與儲凡一同要求要送林立夏回府,二人都不願退讓,林立夏無奈,只得坐上了馬車,任由二人,在車廂外親自趕馬車相送。

蕭西嶺的問題,儲凡今晚已經思考過無數次,甚至還遣了暗衛,前去查看,是否是儲家人所為。

“不像是儲家人所為。無論是我父親,還是大哥,今晚都一直忙著壽宴,需要接待的人實在太多。並且他們,也是剛得了消息,不可能不經過謀劃,便出手行動。”

對於儲凡的回答,蕭西嶺沒有回應,他剛開始的時候,也曾經一度懷疑儲家,畢竟人是以儲家的名義被劫走的。

不過後來經過查驗,不論是留下的痕跡,或者是抓到的賊人,都顯示出與儲家無關。

“西嶺,這次的事件,不是個偶然,對方顯然對我們都很了解,甚至是行程都了如指掌。看樣子,是經過了詳細的籌謀。”

儲凡分析著,眉頭不由緊鎖。如果不是自己家的人,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。會是何人,如此處心積慮地對付一個小丫頭。

儲凡與蕭西嶺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,這件事情,看來茲事體大。日後定要倍加小心。二人不再對話,都陷入了沈思之中。

林立夏在車廂中,已經昏昏欲睡,上下眼皮一直不停地掐著架,然後又和好,反反覆覆。最後,在林立夏入睡之前,馬車終於停在了征西將軍府。

“小姐,你回來了!”

王管家一直等在門上,今日的事情,也讓他提高了警惕,下次再有類似的事件,斷然不會同意小姐再上任何人的馬車,不管去哪裏,都必須由府上的人,親自送到地點。

好在有蕭小將軍差人送來消息,不然他這一晚上,怕是都要提心吊膽地度過了。

林立夏向關心自己的王管家,道了謝,急匆匆地就回到了院落。

“小妹?怎麽樣,儲府是不是特別大,特別奢華?”

林二丫還沒有休息,聽到院子裏的動靜,急忙出來,八卦地問道。

“二姐,你還沒休息?”

林立夏被林二丫嚇得一個激靈,她一心要奔著房間回去,沒註意二姐屋中的燈還亮著。

“睡不著啊!”

林二丫有些無奈,自從舅娘程氏有孕,她就一直管理著府中的賬務,忙得腳打後腦勺,新開的千百味,林二丫見大姐、二哥與小妹都投了銀子,自己也把這些年攢下的銀子,入了份子。因此她也莫名其妙地也變成了管賬。

林二丫覺著壓力也很大,最近還有些失眠,一直想找林立夏幫著診脈,卻總是碰不上。今日又睡不著,便索性在屋子裏看書,等著自家小妹。

房間內,林立夏正與林二丫號脈,望聞問切,四診過後,林立夏寫出了方子。

林二丫的癥狀,典型的憂思過度,心腎陰血虧耗,心失所養,虛火上炎所致的神志不安之證,好在如今並不嚴重,只是出現了心悸失眠,手足心熱、舌紅少苔,脈細數等癥候。

“小妹,你這方子,也太麻煩了吧,你看看,這好好的當歸,只用身子,還得用酒洗。人參要去蘆,遠志、天冬、麥門冬還要去心,這些還不夠,還要研末,制成梧桐子大的小蜜丸,以朱砂為衣。”

林二丫端著方子,仔細地端詳著,以往就知道小妹給別人治病,這一次輪到自己,不過小妹開的方子,看起來奇奇怪怪地,不過自家小妹從來都是如此,沒有套路。

“二姐,這些都不需要你來做,明日將方子交給綠竹便可,我帶她去過百草堂,鋪子裏的夥計都認得她。”

林立夏哭笑不得,十分擔心林二丫告訴她太麻煩,不要治了。好在林二丫只是聒噪了一番。

打發了林二丫回房,林立夏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進到空間裏,好好休息一番。

眼看著時辰奔著子時而去,林立夏伸了個懶腰,在空間裏洗了個熱水澡,空間裏的水就是神奇,一身的疲乏與不適,還有之前殘留的藥效,頓時消失殆盡。

林立夏用幹布巾擦拭著頭發,在天臺上感受著溫暖的日光,靠在躺椅上,不知不覺地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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